那跑堂儿听了一怔,把脑袋一歪,说道“我的大爷,你老这可是搅我咧!跑堂儿的虽说是勤行,讲的是提茶壶,端油盘,抹桌子,刷板凳。人家掌柜的土木相连的东西,我可不敢动!再说那东西少也有三百来斤,地下还埋着半截子,我就这么轻轻快快地给你老拿到屋里去了?我要拿得动那个,我也端头号石头,考武举去了,我还在这儿跑堂儿吗!你老,这是怎么说呢?”
正说话间,只见一个女子叫了声“店里的拿开水来。”
那跑堂儿的答应了一声,踅身就往外取壶去了,把个公子就同泥塑一般塑在那里。直等跑堂从屋里兑了开水出来,公子又叫他说“你别走,我同你商量。”那跑堂儿的说“又是什么事?”
公子道“你们店里,不是有打更的更夫么?烦你叫他们给我拿进来,我给他们酒钱。”
那跑堂儿的听见钱了,提着壶站住,说道“倒不在钱不钱的。你老瞧那家伙,直有三百斤开外,怕未必弄得行啊!这么看吧,你老破多少钱吧?”
公子说“要几百就给他几百。”
跑堂儿的摇头说“几百不行,那得两吊钱。”说着,又伸了两个指头。
公子说“就是两吊,你叫他们快给我拿进来吧。”
跑堂儿的搁下壶,叫了两个更夫来。那两个更夫,一个生得顶高细长;一个生得壮大黑粗。跑堂儿的告诉他二人说“来把这家伙,给这位客人挪进屋里去。”又悄说道“喂!有两吊钱的酒钱呢。”
粗壮的更夫是个浑虫,听了这话,先走到石头边说“这得先问它一问。”上去向那石头楞子上,当的就是一脚,那石头风丝儿也没动。他哎哟了一声,先把腿蹲了。
细高的说“你搁着吧!那非得拿镢头,把根子搜出来才行。”说着,便去取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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