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伸出筷子,夹了一口鸡肉,放入口中,用力咀嚼,心中不禁一怔。原来,白斩鸡中竟然透出奇怪的酸味,不象是醋,而且味道古怪,完全把白斩鸡的风味给破坏了。孙乐心中很是烦闷,一口将鸡肉吐了出来。然后,他又吃了一块炖牛肉。炖牛肉当中,竟然透出相同的古怪酸味,将好好的炖肉香味给破坏无存。
“呸,”孙乐一口将牛肉吐了出来,生气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饭菜做得太古怪了,好好的白斩鸡,炖牛肉怎么会有难闻的酸味。”
“是有些什么酸味!”蒋超道,“这菜出什么问题了吧?”
孙乐还要再说,忽然头脑一阵晕眩,他江湖经验丰富,立知不好,叫道“好贼子,用蒙汗药。”说完一脚踢翻了饭桌,拔出背上双刀。
外面的趟子手有几个东倒西歪,中毒已深,眼见就要昏倒。还有两个因忙着喂牲口,还没进食,他们听到孙乐的吆喝,连忙拿起武器,护住镖车。
这时蒋超也昏倒了。孙乐厉声喝道“想下手的家伙,这就出来下手吧!”
一阵得意的狂笑从店后传来,几十名黑衣大汉涌了出来,领头的是三个长相凶恶的家伙。领先的一个,头大身小,眼如铜铃,三撇小胡子四外伸出,左手一柄长约四尺的雪亮长刀,右手擎一面铁盾。第二个身材修长,面貌惨白,一双细眼透出阴险狠毒的神情,双手各持一支判官笔。第三个人虎背熊腰,洼凹脸,血盆大口,满脸络腮胡子,单臂提了一柄西瓜大小的铁锤。
“想不到老二的迷药,竟然没有完全成功,还有一位镖头站着呢。”那个手提铁锤的巨汉阴损地笑道。
“哼,一个镖头有何可惧。”领头凶汉一声令下,数十名大汉蜂拥而出,瞬时间将酒店内外围住了。
孙乐立刻果断地喝道“将二镖头拖到镖车底下,快。”剩下的趟子手立刻进店里,将被迷翻的蒋超拖向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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