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中又是一震,急问“狗官怎么知道我们躲在杭州?你……快说!快说……”
那人再也说不出什么了,身子已停止抖动。
姑娘顾不了许多,将尸首拖到桥头,往河里一推,再小心地沿河搜寻另一个逃走的—人。
她也要斩草除根,逃掉了那个人将是一大祸害。
天黑如墨,小河两岸长满了凋树衰草,不易搜寻。
但看清了遗留在地上的血迹,她心中略宽,血已经凝结,仍可嗅到血腥味,可知那人受伤不轻,受伤的右腿必定失去活动能力,跌落水中,性命难保。
她立即返家,跃墙而入。
王氏可不是正伏在院墙下?急急低声问“我听到外面有声息,怎么一回事?”
盛婉惊魂初定,拉了王氏往屋里走,一面说道“两个可疑的人,伏在路上意图不轨,像是冲我们而来!”
王氏愣了一愣说“伏在路上?你问过了?”
盛婉将经过说了,仍然心神不定,说道“妈,会不会是刑部赵狗官派人来查出我们的下落呢?要不怎说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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