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荣调换了逸发的一杯,笑道“你怕我占了便宜吗?其实这酒杯虽然色彩不同,但容量倒是一样的。”
边说,边举起杯儿,一仰脸将酒喝尽,对逸发一照杯,又笑着道“敬你一杯,菜马上进。”
逸发被何文荣这一番做作,反而觉得自己多疑,不再疑心酒里有什么毛病。
王师爷也乘机举杯,一饮而尽,照杯说道“吴爷,县尊是诚意的,我这里也先干为敬。”
逸发笑笑,拈起了酒杯。
何文荣瞟着他阴笑,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王师爷抬起酒壶,泰然自若先替何文荣斟酒,一面笑一面说“吴爷酒量如海,等会儿得换大壶。”
斟满一杯,酒壶移向逸发,似要等候添酒,又说“吴爷不必喝得太急,等会上菜之后,我们一面喝,一面计议,免得喝多了误事。”
这么一催,逸发可就不假思索,举杯往口中送。
一口酒下喉,他猛然狂叫一声“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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