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一问,竟使两位名医呆住了。
思索了良久之后,赵大夫才缓缓说道“僵滞气血的大寒药物倒有,但不能立刻致命,也不能使服药人全无痛苦的感觉。”
周大夫道“任何内服的毒性药物,都有征象可寻,也或可以瞒过普通的人,但绝对逃不过我和赵大夫的双目。”
陈铁道“就医道而言,周大夫对庄主之死,有什么解释呢?”
“我说不出死亡的原因,只能从医学上提出一些看法。”周大夫道“庄主似是突然被置入了寒窟冰穴之中,全身的行血、内脏,都在极快速中凝冻起来,说他死去了,却似生机未绝。这种怪异非常的病情,大大地超出了病理常情之外,这就是周某和赵大夫不敢用药的原因。”
“就算赵某和周大夫冒死下药,庄主也无法下咽。”
陈铁道“多承指教!两位大夫应该可以回去了。”
刘管家点点头,“总捕头既如此说,两位大夫就请回吧!”
“多谢两位!”赵、周如获大赦,急急离去。
“总捕头似是已然手握把柄,不知可否说明一下,我丈夫的死亡原因呢?”吕夫人这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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