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成在旁插嘴道“事已如此,急也无用了,只好如此如此,先安住了老夫人再说。”
齐鹏飞、蒋文无奈,只得依计而行。
蒋府中蒋超次日起来,到后堂向夫人道“我想齐贼此番吃了大亏,怀恨既深,访拿必紧,侄与小姐都在家不得了。倘他闻知消息,带人来搜,反有大祸。”
小姐道“恩兄所言极是。况哥哥不是好人,看出我在家中,必要走漏风声,如何是好?”
老夫人道“有什么办法呢?”
小姐言道“只有孩儿避一避才好。”
夫人道“你爹爹去后,举目无亲,只有常州你舅舅家,可以放心住得。只是路远山遥,女孩儿家如何去得?”
小姐道“不妨,奴还是女扮男装,带老苍头夫妇并采苹去便了。”
夫人哭道“叫老身膝下无人,如何舍得?恨只恨这不肖儿子,弄得如此!”夫人无奈,只得写了一封详细的书信,叫苍头王庆夫妇并采苹都装扮已毕,大哭一场,小姐女扮男装去了。
蒋超当日改换了青衣小帽,藏好了弓箭,腰间挂了剑,打扮做家将的模样,备现成了马,乘蒋文不在家,到后堂拜辞老夫人,道“小侄一向多蒙照应,今日离开回家乡探望父母了。特来拜辞。”说罢,推金山、倒玉柱,朝上就拜,老太太忙拉住道“贤侄,你这一去须要小心,无事还来悄悄的看看老身。小女也去了,你今又去了,蒋文又不孝,叫我好苦!”说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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