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虎蹑足潜踪,悄立窗外。只听有人唉声叹气,旁有一人劝慰“贤弟,你好生想不开,一个尼姑有什么要紧。你再要如此,未免叫愚兄笑话你了。”
又听采花蝶道“大哥,你不晓得。自从我见了她之后,神魂不定,废寝忘食。偏偏的她那古怪性儿,决不依从。若是别人,我采花蝶也不知杀了多少,唯独她,小弟不但舍不得杀她,还不忍逼她。这怎么办呢?”说罢,又长叹一声。
另一人听了,哈哈笑道“我看你是着了迷了。兄弟既如此,你请我一请,包管此事必成。”
采花蝶道“大哥真有妙计成全此事,慢说请你,就是叫我给你磕头,我都甘心情愿。”说着话,咕咚一声就跪下了。
李小虎在外听了,暗笑“人家为媳妇拜丈母,这小子为尼姑拜他人。真是无耻,也很可笑!”
只听屋内人说“贤弟请起。不要太急,我早巳想下一计了。”
采花蝶问道“有何妙计?”
另一人道“我明日叫我们那个主儿假做游庙,到她那里烧香。我将蒙汗药叫她带上些,到了那里,吃饭之时下些药去,将她迷倒,那时任凭贤弟摆弄她。你看怎样?”
采花蝶失声大笑“好妙计!好妙计!大哥你真要如此,方不愧是我生死之交。”
又听另一人道“可有一宗,到了那时,你要留些情分,千万不可连我们那个主儿清浊不分也办了,那就不成事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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