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做修改,我们不能接受这幅画。”斯丁的口气又冷又硬。
“我可以不要你们的报酬,但这幅画我不能修改。”伦勃朗不动声色。
“先生,还是请您考虑我们的意见。”斯丁盯着伦勃朗说。
“不,我主意已定,不会做任何改动。”伦勃朗目光炯炯,如一只傲视苍穹的雄鹰。
“可是,我们的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斯丁指指身上佩戴的贵族徽章,“我们说出的话是有份量的,如果您不重视,应该想想后果。”
“对不起,我是个固执的人,我认为对的,就要坚持。”伦勃朗毫不退缩。
“那好,告辞了。”斯丁愤愤地转身就走。
“等一等。”伦勃朗叫住了他,“把你们的定金拿回去吧。”
“伦勃朗是一个下流的画匠,他把老婆的拿出来展览,真是卑鄙无耻!”
“一个靠出卖老婆生存的画家,是一个完全堕落的画家,这样的画家,是荷兰的耻辱!”
“伦勃朗已经才思枯竭,给近卫军军官画的那幅画就是证明,那画画得很拙劣,遭到军官们的反对,可他还硬犟着不改,真是顽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