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对面的男人说话了“老先生,抽颗烟吧?”他满嘴酒气的递过一支中华烟。
“你就叫我老兵吧,老先生我听着别扭。”父亲说,但没有接烟。
“好,就叫老兵。老兵,抽颗烟。”男人再次把“大中华”递了过来。
我有这个。父亲从衬衫口袋里掏出自己抽的烟。
“你这烟才一元来钱,太次了。抽我这个,一颗比你这一盒都贵。”男人说。
“我抽惯这个了,别的烟再好我抽不惯。”父亲说。
“嘿,你这老兵还真有个兵脾气,不抽拉倒,我省下了。”男人把烟拿了回去。
自己这时又有低人一等的感觉。父亲是军分区司令员,自己是大学生,为什么要低人一等?自己心里愤愤不平。
“老兵,你哪年参的军?女的又问话了。”
“39年。”
“嘿,真是老资格了。现在起码也是个师级干部了吧?”男的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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