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爸求你了,给爸妈挣点儿面子,把排位向前升几位,不要让爸妈一去开家长会就抬不起头来。爸妈到哪都是昂首挺胸,就是一去开家长会就弯腰低头。”
晓梦沉默。
“儿子,你倒是说话呀。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说话呀!”
“妈,我头疼!这一段复习功课总熬夜,头疼病又犯了,你给我拿药吧。”这也是晓梦对付父母的招法,以有病搪塞。
母亲应声从卧室走出来。“行了,儿子这段准备期中考试也够累的,他又有头疼的老病,你就先让他休息吧。”母亲对父亲说罢把药片递给晓梦。小梅连忙送上杯温开水。
父亲叹口气,“唉,我们当年吃了多少苦,卖了多少力才混到今天,可现在这孩子一点儿苦也不能吃……”
晓梦躺在床上心里嘀咕你们卖力吃苦是为了今天的富日子,可我已经过上富日子却还要吃苦,这不是倒退么?不是有病么?
父亲进了晓梦卧室,他给晓梦盖好毛巾被,又摸摸晓梦的头,说“爸爸批评你是为了你好,爸妈就你一个儿子,你是爸妈的指望呀。”
晓梦闭着眼睛,但心里明白,爸妈是很心疼自己的,所以他很少同爸妈硬顶。
父亲安慰了几句,站起身要出去了,他又想起什么,回头对晓梦说,“儿子,以后可不要对爸妈撒谎。要做个诚实的孩子呀。”
听了这话,晓梦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不舒服。半月前的一个深夜,他从哈哈游艺厅玩电子游戏出来,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宝马轿车在昏暗的街灯下驶过,这不是爸爸的轿车么?轿车开到街对面的夏威夷宾馆停下,他看到父亲从驾驶位出来了,父亲经常自己开公车。他惊讶,父亲说今天要去南山县视察,晚上也住县里,怎么又在市里出现了?更让他惊讶的事出现了,一个妙龄女郞随着从车内走出来,与父亲挽着胳膊走进宾馆。
第二天一家三口吃晚饭,母亲问父亲,昨天晚上在县里睡得好么?父亲笑说他就像猪,能吃能睡,出差在外一样烀猪头。晓梦那顿饭少吃了一碗饭,早早就撂筷进卧室了。母亲问他怎么了,他说头疼不想吃饭。母亲忙让小梅送碗冬瓜虾仁汤进去,说喝这汤生津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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