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托起他的后脑帮他直着腰,不让他往后躺。
“唔……!”白色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顺着这个动作恰好卡在冠状沟下,余轻腰猛地一抖,手指掐紧卓盛的胳膊,气息不稳,“你到底……呃嗯……想玩,什么?”
卓盛此时也不太好过,哥哥就坐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自渎,皮肤都被欲望蒸得泛粉,脸颊和鼻尖微微发红,嘴唇委屈地略往下撇,睫毛上还粘着晶莹的水光。
太色了,他伸出大拇指摩挲余轻的眼尾,右手使劲揉了一把自己硬得不行的阴茎,面上却还是温温和和地笑着,做出一副乖软的模样,他把头埋在哥哥肩窝蹭了蹭,声音甜蜜:“哥,这样我看不懂,我想……”
他枕着余轻的肩膀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对着近在咫尺的耳朵用气声说:“……我想,可以到镜子前面吗?那里看得清楚一些。”
余轻随手从身后扯来一个枕头要往他身上砸,却被卓盛一把箍住肩膀,强硬地使他转了个身,随后便干脆被用这个坐着的姿势整个端起来,抱到穿衣镜面前,卓盛则顺势坐在他身下,两条腿挤进他的腿之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腿彻底分开。
以余轻的接受程度,在弟弟面前自慰已经是极限了,他无法做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出这种事。
卓盛整个人都比他大了一号,把他抱在怀里,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是哥哥。本来放在腿后的手滑上来,顺着腰侧摸到他身前,左手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右手则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子里的淫乱场景。耳后传来湿乎乎的热气,那里被卓盛舔了,又用牙齿细细地啃咬,他感觉到身后的胸膛微微震动。
“哥,你又为我降低底线了,我好高兴。”
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高兴,如果身后有尾巴估计都快摇成螺旋桨了。余轻气恼,抓起他正好解完扣子的手就咬上去。
镜子里的卓盛挑眉,顺势伸出两根手指进去搅弄,夹着他试图躲藏的舌头,轻轻拉出来一截,又送回去拨弄着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