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余轻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棍子从头串到尾的烤全羊,以一个僵硬的滑稽姿势被烹饪,等待着被啃食。
巧的是,卓盛也这么想。
在他的视角下,余轻跪在他腿边的椅子上,头乖顺地抵着他的腿,屁股翘着,胸口放低,衣服边就自己掉下来,露出一截细白劲瘦的腰线。他把放在余轻后穴的手指抽出来,用小拇指勾下他的裤子——外裤连同内裤一起。他将裤子边往下剥了大概十厘米,刚好让余轻露出臀缝的一点,却没有露出后穴。
这种类似于小朋友打屁股针的羞耻姿态顿时令余轻难堪不已,他含着卓盛的手指,泪眼汪汪地抬起头,却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用舌尖讨好地舔着卓盛的指肚,甚至伸长了舌头去够他的掌心。
卓盛乐了,他把放在余轻嘴里的这只手拿出来,上面还满是亮晶晶的口水。他用这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余轻的脸颊,低头凑近他:“哥哥的舌头原来这么会吗?”
还没等余轻回答,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裤子,向下撸了几把阴茎,就又回到了后穴里,象征性地缓缓试探了两下,就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干脆就没想给余轻说话的机会,次次都将手指捅在敏感点上,偶尔心情好了,还去碰一碰深处的跳蛋。
另一只手不再去堵余轻的嘴巴,反而顺着他的脑门将头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余轻高潮状态下的整张脸,与他鼻尖对着鼻尖。
余轻已经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了,后穴的手指加了两根,按在敏感点上不断抖着手腕,余轻上半身早就随着卓盛拽他头发的动作挺起来,双手撑着,胳膊肘却并不坚定,随着后穴被手指顶弄的节奏不断弯曲,又强行伸直。尿意在不断膨胀,又被理智拉扯着,堪堪止在发泄口的末端,只需要一点刺激就可以引燃。
他不敢射。
他不敢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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