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折腾，余轻身体的反应已经消下去了，慢悠悠地往家走：“卓盛，你几岁了？”
卓盛被噎了一下，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十八……”
“十八啊。”
天气预报不太准，此时空中云层散开，原本隐隐预来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余轻觉得可能是全在卓盛眼睛里下完了。他仰着头看着空中皎白的月亮，语气感叹，“你记不记得你刚上幼儿园那年，第一天放学，我跟着我姨去接你。”
卓盛说不记得。
余轻便接着讲：“那天周围的小孩都哭了，就你没哭，我还以为你多坚强呢。
“……结果一到家，回了房间你就往我衣服上抹鼻涕，说中午午睡醒了对着墙，还以为在家，你喊妈妈没人答应，喊我也没人答应，坐起来才发现是在幼儿园。”
卓盛：……
余轻笑道：“你看，是不是和今天一模一样？”
被余轻戳穿了自己哭鼻子的事实，卓盛十分震惊且委屈：“我都这样了，你不哄哄我，居然还笑话我？”
余轻听了笑得更大声。
“当时我九岁，只能跟着你一起哭。”余轻声音温和，听得人心情都平静下来，“但是现在我二十四了，我想告诉你，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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