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毛绒狐尾不经意的摆动,扫的他脸颊发痒。
而后压着她的腰,摆成了适当的高度,毫无前戏的插了进来。
“痛…痛…好痛…你出去”。
夭夭被他突然的闯入,小脸痛的惨白,头顶的狐耳也绷的笔直。
底下粉嫩的小穴也被撑的发白。
沈夺也不好过,干涩的甬道挤的他生疼,却还是咬着牙开始抽动。
额头上浮现的冷汗,凝聚在他鼻尖,滴在他身下还留有大半的肉棒上。
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抽插之间,流出一抹血丝,刺的他太阳穴突突突的直跳。
“想我跟她好?跟她好了你还能吃着这么大的鸡巴?嗯?”。
沈夺咬着后槽牙质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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