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还是折吧。能整齐一分钟是一分钟,那好歹也是整齐过,。」
我们做了五天不到的情人。
要结束的时候,终究没有针对此说过什麽。这算什麽?不知道。
可能那天在房间说的那些,就已是极限。再多,就不合适了。
她送我去的机场。
的士里,我们紧握双手,她靠在我的肩膀休息,司机是个年轻人,车上放着张国荣的歌。
路上堵车,那年轻人还有点紧张,问我赶几点的飞机。他是用粤语问的,我没听懂,这时孔宜忽然侧过脸,嘴唇擦过我的下巴,说:「他问你赶不赶时间。」
我忍不住低头吻她。厮磨时,我说:「你跟他说,不赶。」
司机看着放松了点。他从後照镜瞄了我几眼,後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你们,大陆来的?」
我说:「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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