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无聊,」她说:「让你带走。」
拉链重新拉上,她开始退後,有一瞬,我忽然很想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今天以前,我们睡了四个晚上,每一天随心所yu,直到早上,还在旅馆的厕所里za。孔宜,我走了,你在乎吗?如果就这麽结束,你在乎吗?
只是她的脸上云淡风轻,我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简直是铜墙铁壁。她太倔了。我终於确认,她可能b我认识的所有nV人都要来的强......
这次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见。我不知道下次什麽时候会再来。或者,还会不会再来。也许等我真正离开香港,就会後悔,後悔自己其实不该过来──谁知道呢?这种事很难说。谁都无法预测未来。
「孔宜。」我叫了她一声。
她停下来。那边入关的人cHa0缓缓前进。我还有十分钟。
其实我想告诉她,那张照片的秘密我已经发现。我把它收了起来。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那──得有十几年了吧。
「你总有天会回来,对吧?」我问她。
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在台北,即使这些曾经带给她的可能痛苦大於快乐,但她的至亲、朋友、人生轨迹,无一不在那里。这是无法连根拔起的。
她微笑:「会吧。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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