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高高顶起来的衣服，指腹摩挲着沈钰的耳根，诱惑的说“沈钰，可以帮帮我吗？像我昨晚做的那样。”
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情里的沈钰一时间有点神志不清，竟迷糊的回了一声“嗯。”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苏九两腿之间，恍然大悟刚才苏九说了什么。
“嗯？”沈钰讶异的嗯了一声，接着气愤的说“你这个臭狐狸，滚开。”
苏九不满的回了一句“怎么了嘛，你昨天不是很舒服嘛。”
沈钰抬手扫了一下耳根，将刚才苏九带起来的燥热都扫去。
“舒服个屁。”想起昨晚的事，沈钰完全忘记了作为君子的端庄，“你说，你在哪儿学了这些东西的？我又没教过你，这竹院里也没有其他人能教的了你这些，你说你从哪儿学的？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可爱小狐狸如今去哪儿了？啊？”沈钰问道。
看到沈钰用手蹭了蹭耳根，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的触碰，苏九心里更委屈了。
“是你说的，书架上的书随便看，那些摆在架子上的我都已经看完了，所以拿了最下面一个落了灰的箱子里的书，是书上这么写这么画出来的，我也就这么学的……”
苏九撇撇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抬头看沈钰愠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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