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的眼前又恢复一片清明淡漠,漫不经心冲着门外说道:“送水。”
说完才将人放在桌上,拉上他的衣袍,遮住诱人春光,抱着他稳稳坐下。
惊羽羞得都不敢抬头见人,若是地上有缝,他立时便能钻进去。
直到宫人服侍两人都更换了衣物,沾满精水淫液的衣服皆被拿走,殿内也只剩他们二人。
惊羽脸上的绯色才稍稍褪去,垂首立在齐焱身侧,不敢言语。
不一会儿,怀志便拱手而入,“陛下,需要传晚膳吗?”
“陛下?你是皇帝?”
大兴并无后妃,也无皇子公主。初入宫时,惊羽以为是伺候皇室某位小郡主小郡王,见到齐焱时则以为是哪位病重的王爷,没想到他便是皇帝。
就是那位坊间传闻认贼作父,残害亲兄忠良的暴君。
林大人一家被他诬陷,父母也算是间接死在他手中。
惊羽脚下一软,眸露畏怯之色,眼看就要瘫倒在地,却被齐焱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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