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抱一次她都要哭闹一会儿,哭过之后便会露出这种颓苦的眼神,仿佛在怪他,看的人揪心。
惊羽忍不住伸手轻抚齐焱的眉,就好似对囡囡那般,柔声道:“阿焱乖……”
俊美的少年不懂,孩子的愁绪与成年人有所不同。
眼前人眉尖那道淡淡的皱纹,装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虽千万里日夜兼程,是世人眼中的罪恶,是阖棺才能洗清的怆悢。
齐焱的眸光微微闪过一丝清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怀中人惊叫一声。
“阿焱,疼……”
这样便疼了吗?还真是娇嫩。
齐焱将惊羽的腿往上压,粉色的肉口便一览无遗起来。
明明已经生过孩子,那处却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惊羽还从未被人这样瞧过,紧张地发抖,花穴也翕张着吐出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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