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竟不生气,反而一脸哂笑:“小羽的意思是,朕惧内?”
“这怎么能叫惧内,夫妻之间该是相敬如宾。”
惊羽真的只是在讲道理,却没想到被捏住乳尖,吓得险些尖叫出声。
“啊……你……”
齐焱眸中似有堵不住的怒火,“你与丈夫也相敬如宾吗?如我们这般吗?”
惊羽忆起一些并未过去多久的往事。
他与先夫白日里言语不多,除了出事前一日的午后,那小管事饮了些酒,在桌边摸了摸他的手,其他时候连话都不会多说几句。
绝不会有如此孟浪无状之举,的确是相敬如宾。
见怀中人走神,齐焱越发难以自控,手上并未怜香,用力握住那团软肉揉搓起来。
“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