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时间等你是没什麽。不过这几天你似乎也把时间花费在奇怪的事情上,而不是想办法处理范良。」他凉凉道。
方宁顿时冷汗直流。
「方宁,你调查我g嘛呢?」萧兰茝轻轻挑起一边眉毛,他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我知道你的工作X质那也许是一种职业病。但每个人都有逆鳞。我很讨厌那种东西,某个区块被人碰了会痛,所以我通常会根除一切我讨厌的感觉。你查不到的,不过,要是你很好奇我的事情,其实我很乐意跟你分享,两个人待在一起……聊聊以往。」
他说话轻声细语,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方宁咽了咽口水,关於他的过去自然不敢问。
「每个人都有一条命,烂命贱命,公主命少爷命,我听说算命师要是帮人改命会折yAn寿,但其实很多人歹命无法脱离悲剧是因为不敢狠。当然机运也很重要。不过,命运跟命运的交界处有一条线,其实只要跨过去就可以了,你知道我是怎麽跨过来的吗?」萧兰茝倒了一杯酒给他,方宁不敢接手,又跪了下去。
「我不敢知道,以後也不会再擅自调查了。」方宁盯着萧兰茝的皮鞋,此时此刻也总算明白为何没人敢在这男人头上动土。
「不不,我没有生气。」萧兰茝走到他眼前,轻轻将他拉了起来,「别害怕,还不到需要你跪在地上的时候。」他把他拉到了沙发前,一把将他推到那上面。
方宁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心却不断下沉。
萧兰茝微微倾身,慢慢拉开自己的K头,往下一拽,露出了那个印记,「在查这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