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天的时间,尚闫之按着尚清晏在屋内,谁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尚闫之从一楼管制室将要走出来时脑子就变得昏昏沉沉,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能记得自己内心的怒火以及气愤——他应该去看了尚清晏,和他们刚刚出生的孩子。
直到尚闫之再次醒来,他脑内一片空白,瞬时间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知道他侧过头看到自己身侧的尚清晏,和尚清晏大张的腿下,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血丝。
一切记忆才像是朦胧的梦冲入了尚闫之的脑海之中——他压着尚清晏,逼着尚清晏用刚刚难产完的身体做爱,往他的胞宫内摄入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直到把人做晕过去,然而他的暴行仍旧未停。
耳边还响起他在尚清晏身边时说的话语,那些无意识下的语句,一句又一句击溃了尚清晏的内心,让尚清晏双眼迷离,直至心死。
………
“DNA比对结果显示,显示!”
门突然被打开,尚闫之把尚清晏裹得严严实实地从门内走了出来,产房的血腥气混杂着腥膻气一瞬间喷涌而出,闻到这样气味的人都不免皱眉。
坐在一旁看着尚清晏生产的年轻医师已经有些坐不住地震惊开口:“你压着他做了将近一天!什么禽兽!他刚刚才生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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