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儿没有错过,刚才少年转身之时,眼神一闪而过,凌厉而暗隐锋芒,像蛰伏的狼崽子。
“喂,花袭怜,你怎么还没抓到白鱼?”
站在女子身侧的少年套了件火红色的大氅,他束着高高的马尾,身上装饰着漂亮的各色宝石,连发带上面都镶嵌了一圈了碎钻,衬得整个人珠光宝气,意气风发,说话之时,精致眉眼之中皆是傲气。
花袭怜立在寒潭里,对比之下,他一身半湿旧衫,显得格外朴素且晦暗,除了那张脸。
纤弱女相的少年郎沉默着垂下眼帘,寂静而安详,就如那温润的珍珠耳链,抵在颈项锁骨处,静静蛰伏。
仿佛刚才那股子狼崽眼神只是苏瓷儿的错觉。
可作为穿书者,苏瓷儿再明白不过,这朵小白花最终还是会变成**的霸王花,还会把她做成屁垫,她hold不住!!!
少年本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现在泡在寒潭里那么久,早就冻得跟筛子似得,可依旧沉默着硬撑,像一根立在那里的翠竹。
寒潭气息阴冷,就连远远站在洞穴门口,裹着厚实斗篷的苏瓷儿都能感受到那股噬骨寒意。
她看着少年发白的肌肤,青紫的唇,忍不住一阵浑身发冷,差点想给身边还在给花袭怜放狠话的三师弟杨炎龙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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