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立刻就不开心了,甚至噘起了嘴,“大师姐,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苏瓷儿难得显露出几分情绪,有点不耐烦,“你以为是为什么?”
杨炎龙努力用自己的小脑袋瓜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满脸喜色,“大师姐是怕我被师尊责罚,是为了我好!”
大师姐虽然人冷话少,但居然如此为他着想!
杨炎龙用星星眼仰望苏瓷儿。
苏瓷儿:“……你真聪明。”
居然还被大师姐夸了!!!
杨炎龙乐得找不到北,屁颠颠地拿着退烧药去找花袭怜了。
天色蒙蒙亮,破败的茅草屋内,花袭怜刚刚收拾完毕准备去晨练,就被杨炎龙截住了。
“喂。”杨炎龙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只偏着头,不情不愿地唤了他一声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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