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实在翘太多次社课了,来的次数大概五根手指头就能算出来,於是他心虚地别过眼,解释:「就,最近有点事所以才没办法来。」
他也没说错啊,先前好几次翘课因为于浩恩的关系,最近则因为跟母亲冷战让他毫无心思以及其他种种的原因才没来社课,好不容易觉得一切回到正轨(?)才终於想起要来参加社课的事,没想到距离期末也只剩四周左右,加上考前一周没有社课,所以总共只剩三堂。
他持续的乾笑着,还好社长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太多,只说接下来都不能再翘课,不然就让他以旷课太多次的名义退社後就转过身去指导其他人,让他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
在旁看戏的人倒是笑得很开心,「我们要开始练习了吗?」
有什麽好笑啊,八成都是因为你的关系没来好吗?夏禹辰r0ur0u眉心,突然想起什麽,「那你之前都找谁练习啊?」既然于浩恩大多时间有来社课,那他那阵子又是跟谁搭档?
「你吃醋喔?」
「P啦!」只是个分组有什麽好吃醋的?老子是好奇胜过吃醋啦!
「我是跟社长一起练习的。」他露出委屈的神情,「谁叫你之前都对我避不见面的,然後其他人都分好组了,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只好跟社长啦。」
及此,夏禹辰内疚得要命,「对不起嘛,之後我会好好跟你打球,绝对不会翘课。」虽然他也没机会再翘课就是了。
「那,」他突然凑近他的耳盼边,想在说悄悄话似的轻语:「为了弥补我破碎的心灵,今天睡前我要一个满意的晚安吻。」
夏禹辰迅速推开他,害羞的慌忙道:「我、我去对面。」然後将快步地跑到球场的另一边,做好打球的姿势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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