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皱眉仔细想了想:“我会觉得那人肯定品性不行,是个流氓,嗯……大概会打他一顿……不过我——没有女儿。”
“没有就没有吧。”祁淮笑:“所以这其实也变相说明,靖安伯是个好父亲,起码对于他的女儿是这样。”
祁淮拍拍副官的肩,准备下一步计划的实施,能从夺嫡之争中脱身,靖安伯没那么容易下定论,他肯定还会来试探。
官场人嘴上的话,听听就行了,威逼利诱让他人放松警惕,这都是他们惯常的手段。
靖安伯确实没有放下怀疑的心,他首先找人问了三年前阳平那群前锋营人的下落,得知还只剩下一个人时,他就准备瞅个时机去看看。
那时许彪正在完成祁淮布置的官话任务,他拿着书,朗读,但读得很慢:“少帅居然找我问当年徐朝的事情,可我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徐朝在当年那场战争中失踪了。”
读到这,他不由低声嘀咕:“奇怪,他不是很清楚这个事吗?他自己——”就是徐朝啊。
难道是为了让他通过熟悉的句子来认字?听说村长家儿子就是不停背才认到字的,所以用往事写成的认字本更容易记忆?
许彪恍然大悟,少帅是为了他好啊,那他一定不能浪费他的苦心!
“我还记得徐朝的样子,瘦瘦小小的,长得很白,一定都不像男孩子……”
帐外偷听的靖安伯一阵激动,对上了对上了,这个徐朝一定就是他要找的人,不过他好像失踪了,那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