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知道在女人堆里混的绣花枕头,指望他能找到什么?
得到肯定的答案,祁淮满意地笑了,他早对这军队的伙食失望了,吃不饱味道也不好,现在把柄都递到他面前了,不用白不用,他可是知道,这兵士的侄子也在这一百多号人里呢。
他那侄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儿。
祁淮回到自己的位置,周围人见他这样都不反抗,不由更加鄙夷,没骨气的东西,他们怎么会和这种人为伍。
“呸!”有大汉吐了口痰,直直朝向祁淮面门,却被他快速地躲开了。
大汉见没击中,又冷哼一声,其他人见状,也如避蛇蝎般远离祁淮,就连那话唠的张力,此刻见着祁淮都是一副极为复杂的神色。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祁淮笑了笑,他既然用了徐朝这个身份,那自然会担起该付的代价,被众人厌弃孤立这种情况他有所预料,不过是没想到会发展成当众吐痰这种不雅行径上。
想到吐痰的大汉,他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一百来号人压根没有纪律,去了前线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是真正的炮灰。
他们没有经历训练,也不知军纪严明,到时候怕是会作为诱饵,掩藏真正的精锐部队。而能在这样的炮灰部队中活下来的人,无论是心智还是身体总归有一项过人之处,这才值得军队下大价钱去培养。
若是他所料不错,那如今军队中的中层力量应该有不少人都是从炮灰营中走出的。毕竟比起混军功的二代,军部的将领们应该更喜欢这种拼命的战士,而皇帝,也喜欢这类没甚牵扯的寒门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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