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士的路已经尽了,那就让我们这些老骨头,为后辈再开出一条路来!”
领头的老锐士有些恍忽,他勐然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段颎会选择锐士这种兵种,因为只有最大威力的剑,才能给当时的汉室开出一条未来的路。
“杀敌我们才是专业的,区区西凉铁骑懂什么杀敌!”
老锐士大笑着,然后在瞬息之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然后又是一个闪烁,这一刻所谓的云气压制,对于锐士麾下的士卒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效果一样。
两步踏出,锐士们已经出现在了王族枪盾兵的前方,靠着帝国权杖的加持,已经达到三天赋的王族枪盾兵,面对这种从极快到极慢的矛盾感,甚至来不及出手,就看到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
“剑法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只要能杀人就够了。”锐士的长剑就像是热刀切开黄油一样,轻松的切开王族枪盾兵的防御。
王族枪盾兵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种如光一般的切割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这群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生命的锐士,就像是收割草芥一般轻易的收割着面前阻挡的贵霜士卒生命。
当法尔贡的高速箭雨落地的时候,锐士们已经离开了原地,彻底的杀入了大军之中。
剑刃如光扫过,鲜血肆意的溅射了一地,大地被肆意的涂抹上鲜红的颜色。
也许确实是有人能做到挡住锐士的攻击,但至少面前这些三天赋枪盾兵之后的普通士卒真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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