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封已经是最后的防守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随时都可以。”阿特拉托美转了转手上的弯刀,神色肃然的说道“已经等待多时了。”
“铁木真那边怎么说!”沃格吉斯五世收回远眺的目光,扭头看向阿特拉托美。
“他们接受了陛下的计划,承诺愿意拼搏一次!”阿特拉托美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能理解铁木真的离开,但是他不能接受。
曾几何时铁木真还是阿特拉托美推崇的对象,但是那种连三岁小孩都湖弄不了的谎言,又怎么能欺骗他们这些百战余生的将校。
但是包括阿特拉托美在内的所有将校,都像是沃格吉斯五世一样,选择了对事实视而不见,将金兀术定义成为了临阵脱逃的软骨头。
然后大家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矛头对准了罗马帝国。
并非不想追究,而是不能追究,在现在这个局面下,铁木真一伙的部队,算得上是一股很重要的力量,帕提亚需要这股力量,所以他们只能视而不见。
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推在金兀术的身上,让一个死人承担所有的一切。
他们没有两线作战的资本,所以只能选择一个方向进行作战,他们只能赌可以给汉室割地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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