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袁家这破地方没有什么容错,不能让陈庆之来练手,那就只能放到那群年轻人当中去了。
看了看奥姆扎达,皇甫嵩叹了一口气解释了一遍。
不出意外,奥姆扎达没学会,不过听懂了这玩意的逻辑关系,脸上浮现出尊敬的神色。
“要是阿尔达希尔、巴巴克在此,定然能听懂将军之言,属下终究是愚钝不堪!”奥姆扎达很是惭愧。
“哦?不是听说还有一个铁木真嘛?怎么,你不喜欢他?”皇甫嵩饶有兴致的问道。
“哼,北匈奴余孽死不足惜!”奥姆扎达冷哼了一声,原本对于铁木真的尊重,在对方两次的逃离之下,全部变成了憎恨。
叛徒和敌人同样可恶。
“嗯,说的好,死了的北匈奴才是最好的北匈奴!”皇甫嵩意外的看了一眼奥姆扎达,然后表示认同。
说起来,他会被丢在这种边境之地,最大的原因是当年的墙头草的战队,另一个原因,当年打北疆之战的时候,他不是总指挥。
说起这个皇甫嵩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给掐死,当初装什么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