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曾九庆有私心,斑鸠是极为非常忠诚的鸟类,一生只有一次配偶——他一辈子,也就认周绒一个人了。
“斑鸠”们有的现在在出任务,有的在外面觅食,总之在这栋三层建筑里的人不少,而此刻在武器库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曾九庆刚刚的发言实在有点幼稚可笑,但确实真情实感。
他还在缓和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笑什么,你们都笑什么?不是,我帮我老婆杀个人,还要被你们霞姐家暴,你们还笑得出来?!”
于是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一位黑皮肤的南非男子坐在地上边给枪装子弹,边大笑着说:“这么多年了,天天听你念叨你老婆,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啊?”
说到这个,曾九庆又有点蔫了,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嘴里轻飘飘糊弄着:“再说,再说。”
徐立秋却不放过他,还是那副讥笑的嘴脸,“周主席可是大美人啊,boss腆着脸还被人赶出门呢!”
周围又是爆笑,连萧霞都靠着墙壁勾起嘴角,不再拿那件事开火。
曾九庆简直要气死,走过去一把勾住徐立秋的脖子,“我看你是很久没被我揍了是吧?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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