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奴婢下坏了,不是说那个周妈妈今日不来上值吗?”绿梅后怕的抬起手腕,用衣袖抹脸。
槟儿有些尴尬的抠着手指,说:“本来是说不来的,哪里知道她怎么又来了。好在咱们都出来了。”
“幸亏是出来了,不然这会儿子被堵到屋里又要惹出事来。”绿梅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史惜霜接过槟儿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汗珠子。眼睛看向前面的假山,微凝着目光,说:“好了,快些走吧。青锦怕是着急了。”
槟儿赶紧带路往前面假山处走去,轻快的说:“这边走,从这过去就到咱们院旁边的竹林小道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假山和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们的脸上,炽热的感觉仿佛要通过这金光钻进皮肤里。
绿梅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用手擦汗,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是前面的史惜霜和槟儿一路上倒没见怎么擦汗。
绿梅不禁在心嘀咕,槟儿穿着纱裙倒还说得过去,怎么姑娘和她一样穿着粗制的棉布衣服,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也不怎么流汗,真是奇也怪哉。
穿过假山和进入石洞之后,略微清爽一点,阵阵的穿堂风通过两端入口和出口形成一股气流,让人心情为之放松。
史惜霜一路上都听着绿梅那粗粗的喘气声,呼吸急促的不得了。走了这许久就连槟儿也有些微喘,此时见这山洞如此的凉爽,且地处偏僻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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