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拿魔杖起就开始苦练黑魔法,我对黑魔法的偏执简直到了令我自己都觉得狂热的地步。在无止境的热情里,我本着不能随意伤害他人的道德感,一些涉及精神领域的魔咒都是往自己身上招呼的。
全都往自己身上招呼的下场就是,我偶尔会精神失常,突然睡过去,然后进入许多奇奇怪怪的梦。除非我找到梦的缺口,不然是很难凭外力醒过来的。
我的同班同学曾见过我做梦的样子。
她说:“梅,你真行。沉睡了潜意识还这么强,你是不知道格林德沃校长来看你想把你的魔杖从你手上拿下来时都经历了什么。”
她带着些许敬畏,又有些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幸灾乐祸,“阿瓦达索命,你真的勇。”
当时知道这些的我只能虚弱一笑,“魔杖是巫师的命,夺我魔杖我当然要阿瓦达索命了。”
“也是。”我的同学不觉得这件事很匪夷所思,毕竟我们纽蒙迦德的学生一年级最先学的就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然后才会逐步学习白魔法、生活魔法之类的。
我有听过高年级学长说,三大不可饶恕咒正常情况下一年级是不可能学会的。毕竟这种魔咒本身就很困难。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问过我们的校长。
我们校长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嗯……好像是不屑冷笑,然后说,“你们能学会,是因为你们天生就适合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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