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她又看见多年前那名风雨中不向强权妥协的男子,喉咙似哽住什麽,她有些困难地开口﹕「我不愿意放弃,我也不希望他放弃。」
徐彦旭无奈摇头,拖着颇脚缓行於幽黑长廊中。这麽多年下来,他早看透许多事了;也许他早就猜到曾雅璿的下场,却又默默祈祷着她会是他见过的唯一例外。
泪水,缓缓淌下,任凭孤单无助啃食自己。曾雅璿忘了这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在这诡异的时间点,也仅有身为助理研究员的她需要加班。
王医师心心念念要升等的着作终於被接受刊登了,但他提出的升等审核依旧被上头打回,倒是气的连刊登费也不愿支付,弄得科室一团混乱,连带她也得处理许多人事问题。
忙碌,的确让她忘却许多事;只是自忙碌cH0U身後,那种空虚的寂寞感更磨人。往往这个时候,值夜班的小草会带着消夜来找她,陪她好好喝上一杯咖啡,再与她一起奋战。
小草走了,现在只剩她一人了。
起身,她想为自己冲上一杯咖啡,却失神地揣着咖啡杯走到刘晏然病房前。她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着里头的刘晏然,却没想到房门竟在下一瞬被推开。
她差点尖叫出声,甚至将手中杯子摔落。
「你不是刘先生的"朋友"吗?」
探出门的是那名看护,还特意对她加重「朋友」两字。
见她失神落魄的模样,看护暧昧地推了她一把,还叨念着﹕「刘先生方才睡醒喊着要喝果汁,还要求要现榨的。你说这时间上哪找这种东西﹖自己想办法打一杯都b去找一杯还快些。」
「我去帮刘先生张罗现榨果汁,小姐这段时间你就帮我好好陪陪刘先生。他才刚醒来,医生说他昏迷一段时间,浑身都使不上力,还要做好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恢复……哎呀,不多说了,小姐在医院工作肯定都b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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