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梦,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给她任何所想要的一切。
无须多余交代,就如同多年前在病房见面讨论诉讼案件时刻,他会为她带上一杯的咖啡,是一杯N量加倍却不加糖的那堤。
那杯曾被他笑过是咖啡口味的牛N,此刻正被她端在手中,暖进心肺。浅嚐多年前的熟悉口感,不知是那堤烫口,抑或是热气氲氤,竟弄的她有些想哭。
在实验室待上多年,咖啡成了很重要的提醒饮品;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咖啡越喝越重,咖啡因摄取越来越多,就连小草都戏说她总有一天一定会咖啡因中毒。
「你知道吗?在你消失的隔年,就停止营业了。」
「是吗?」
他的眸光黯了下来,就在要继续伏首工作时,她又开口﹕
「我今天遇见你的未婚妻了。」见他身形一顿,她握紧咖啡杯,故意笑说着﹕「我都不知道你有未婚妻。也是,都这麽多年不见,身边没人才奇怪……」
「难道你身边没人吗?」
「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又不想当话里那个「奇怪的人」,她有些扭捏回着﹕「也是有那麽一、二个考虑的人。」倒也没骗他,她说的是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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