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後,他转身看向那车水马龙的街道,缓缓地吐露出这句话。「你知道我从以前就一直追在你身後,所以连自己最想做的事都舍下,只盼望哪天你能真正察觉到我的心意。」
「既然这样你也不需要替我扛……」
他忽地转身定定看着她。「那是因为我b任何人都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下这决定有多不舍。我知道你喜欢做研究,尽管知道这个国家的学术圈相当黑暗,可你还是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
「你一路上有多辛苦才爬上来,我都看的很清楚。」因为陪着她一路走上来的人是他。想起这些年她在实验室遇上瓶颈的发疯模样,他叹口气又说﹕「半夜在实验室熬夜,爆肝赶出教授要的成果,甚至连年夜饭都来不及回老家吃被爸妈责骂……」
「这样的你所坚持的事,没必要牺牲。」他自嘲一笑,无奈表示﹕「反倒是我对这份医检师工作没太大热忱,得过且过,一天又一天。若真要你离开,倒不如让我这个无心工作的人离开,你继续留下来做研究。」
「小草,就算你想离开,也不需要替我扛这个W名。」她不认同摇头。「你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家人,所以我更不能让你替我承受这些。」
蹙眉,她对上他坚决的眸光,也只能更强y说着﹕「我自个儿去和院长澄清窜改病历的人是我。再怎麽说,报告一开始是由我的名义发出去的,我也难辞其咎。」
她对小草的固执没辄,转身快步就想去处理这事儿;但走没几步就听身後的刘克谦开口,缓缓陈诉﹕
「没有用的,院方不会相信你的说辞。」
她纳闷转过身,就在对上刘克谦哀怨神sE时,她听见他说﹕「你发的第一封报告已被我追回销毁,而我更在一开始就对医院坦承,我原本是想将窜改报告的责任推卸於你,但之後良心发现才改回自己的名字。」
他苦笑看着她不敢置信的神sE,又解释﹕「至於鬼头,我是故意将他牵扯进来。」要不是鬼头让她接手刘晏然的研究,他也不至於和她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他毕竟後台还是太y了,我都解职了,他不过是降职调去别的单位,想来没几个月事情平静後,他肯定又复职。」
「你……」面对太过疯狂的他,曾雅璿真不知该和他说什麽。她莫可奈何一叹,又兀自转过身边走边叨念﹕「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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