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她很不争气地走向那张懒人沙发椅,然後就在坐下後,她竟然舒爽到什麽气也没有了。呜,光是坐下而已,这触感、这让全身筋骨都想呐喊的兴奋感,让她整个人超级放松摊在沙发椅上。
手,很自动地按下沙发椅上的全身按摩功能,她舒服的直眯起眼,并在阵阵规律按摩中迎来她久违的深度睡眠。
&神饱满,身心舒爽,心情是南部热情的大太yAn……然而这一切,都在曾雅璿打开烫手病例资料後破灭。
名字符合,岁数也符合,一切的一切都符合。
手指轻抚上「刘晏然」这个名字,她忽然觉得老天爷开了她一个大玩笑。
原来状况超不好Ga0的植物人病患,正是将她困在梦中的工作狂。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就算了,还算相识的人至少知道彼此的名字要被家人无情的安乐Si,她还能袖手旁观吗?
小草的话犹在耳际,她烦躁地阖上病例,脱口又是﹕「人生好无奈啊!」
「学姊需要帮忙吗?」听她喊着,苏涵秀讨好似地挨近。
「我是需要帮忙。」一反常态,她竟向苏涵秀请求援助。看着苏涵秀怔愣面容,她反而佯笑开口﹕「帮我联络刘晏然家属,跟他们说刘晏然有机会醒过来,只要他们同意协助我们的研究。」
「这些事小草学长不是已经通知过了吗﹖但没得到回应。」
「既然事情到我这边,该做的事还是得在做一次。」耸肩,她摆出莫可奈何的姿势。似想起什麽,她又交代﹕「啊,对了,记得跟家属们说刘晏然潜意识行为反应仍很强,只要刘晏然愿意,随时都可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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