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宁可和一个虽然提防我，
但是却明白我打算干什么的家伙合作，
虽然他很可能在事后敲碎我的脑袋。
又或者是和一个见面就打算敲碎我的脑袋，
被我暂时的骗额说服之后会好好合作的家伙合作，
虽然事后他要是还活着，也打算敲碎我的脑袋。
但是这两者会让我的事情都干完。
而你这样的家伙，很可能在我的计划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
直接敲碎我的脑袋，
导致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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