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我的瞳孔里跳跃,我问他,“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不,没有了。”
说完后,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他似乎很不自在,我想着应该要找点话题缓解他的不自在但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我想到了。
“谢谢您,中原先生。”我指的是他开口放了那个人一马,避免他的血溅到我身上的这件事。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对我说话的……嗯……”他烦躁地揉了下头发,说着说着又没声了,“算了。”
“早点休息。”他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在确认他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起身离开去我自己的休息处准备睡觉。事实上,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想走了。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有人来叫我换班,我带着睡意半睁开眼摸过他递过来的信号棒,摸黑着爬起来揉揉眼睛穿好衣服背上我的包,走到外面被寒风一吹,瞬间睡意全无。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把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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