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修长的指骨抓住被单捏抓,他的脊背来回摇曳,腰间腰窝被童鹭霁手指捏着。他喉咙间泄出些许轻哼,呼吸局促不安到有些颤抖,但臀肉却没有挣扎离开,反而往后迎合轻顶。
童鹭霁知他会痛,进去了也没有乱动,伸手向前抚摸住他的阴茎来回撸动。
那勃起的肉棒颜色深粉,大小尺寸比寻常男人还要大些,只是比起童鹭霁略有逊色。童鹭霁没帮人撸过鸡巴,他自己的倒是总玩,他把握不好撸动尺度,只虚虚地握着上下捏划。
即便如此,对魏泠来说也是不小的刺激。
他平日里只知道帮派和兄弟,自童鹭霁出国,更是几乎断了纾解欲望的念头。往常连自慰都很少,偶尔摸一次射完又觉得浪费时间。
鸡巴现在被撸得很爽,如果要是屁眼能不夹着那么粗的东西就好了。
魏泠给自己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感慨说道:“算了,下次还是我来吧,把老婆疼哭就不好了。”
童鹭霁有心反驳说才不会哭,又怕说出来老大真的会试试。
他在心中检讨自己活儿是不是真有那么差,胯下却一点没犹豫地往里撞。龟头狠顶甬道深处,把黏糊糊软绵的媚肉操开两边,紧致穴眼吮咬阴茎,他爽得不住轻哼。
身下老大身体精壮有力,捏住的腰肢仿佛能感受到腹部肌肉的紧实起伏。
后背猛虎下山的纹身活灵活现,但正在被狠厉操干的动作却让图案失去凶残意味变得淫情起来。压倒身下人的征服快感催着童鹭霁更加用力,他撞得魏泠屁股挤压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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