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热情寒暄些有的没的,直到快正午魏泠才起身说走,赵衍也没挽留,陪着送了很远才分手。魏泠和童鹭霁离开后赶去和被派出去走访s市地下赌场的丧彪娇娇汇合,车开到市中心,却正巧碰见一伙人在打群架。
若说是群架也不全对,准确来说是一伙人在群殴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
施暴者手中的家伙都是些甩棍棒球棍,分明是标准的帮派人员标配。
帮派向来有严格分工,基础小弟多为社会上无所事事的混混,他们好勇斗狠却极爱冲动,所以一般老大是不会让他们摸枪或随身带着利器。所做所为也多是帮忙催债要保护费,都以吓唬人和威胁为主,却不用玩命。
这是别人的地盘,管闲事绝不是一个好选择,只是魏泠看不得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孩。
他招呼童鹭霁停车,从后车座底下掏出一根铁制的长棍,他甩了两下便对着那些人直接冲了过去。
那钢棍确切讲是一根“鞭”,虽然外形其貌不扬但却是十大冷兵器之一。古时专门用来捶敌人盔甲,所到之处隔着厚盔甲也能将人砸死。
古往今来从黄盖,呼延灼,尉迟恭,或是闻仲便都有使鞭的说法。
那群混混自然是没有盔甲,贴挨上魏泠甩打无不是受伤出血。尽管魏泠没怎么用力,也有几个人胳膊抽断骨折。众人一窝蜂地聚拢想打魏泠,又因为打不过纷纷散开,直到墙角只剩那小孩一个人。
围观的人群也都不约而同地离开,魏泠上下打量染了一头土黄色头发的小孩,小孩也抬头望着他。
十多岁的年纪,满眼都是桀骜不驯。脑门和脸颊伤得厉害,男孩捂住的胳膊血流如注,可见那些混混是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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