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赵哥我们还是聊聊怎么帮你当七联帮老大吧。”魏泠不情不愿:“我和你投缘,你又对七联帮老大肝胆相照那么多年,你要是不当老大真是没天理了。”
“魏先生,我还是更想聊聊画的事情。”
称呼的改变意味着某种说不清的威胁,魏泠脸上云淡风轻,挑眉问道:“送不出去吧,这可是真宝贝,运输的人弄丢了可是要命的。”
“这就不麻烦您费心了,我这边另安排了师傅做了个以假乱真的东西。展览玻璃也做了些特殊处理,至少在s市不会有人发现并非真迹,至于还回去再被发现,那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运输路远,展览也将近一个月,想必经手护送的人和单位众多,就算追查起来也是无头苍蝇的案子,只要咬死不知,这事最后也只能把所有人一同处理,不了了之。
魏泠深谙其中厉害关系,而且那画就算以假乱真也未免顶级画工临摹几年才能完成,想必这事赵衍已经谋划良久。
“赵哥您和我交实底,我也不和你东拉西扯。”魏泠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我那公司刚成立,警察看得紧。若是小东西也就帮忙运了,可这画确实难走,你千辛万苦弄出来,如果折在我手里,我担不起这个责任。您如果要我死心塌地帮你送,我还真不缺钱非得做这买卖。”
这话说得明白,拒绝理由也清清楚楚,赵衍知道魏泠是真不想送。
“魏先生,你也知道我计划了这么多年,可这些您都听到耳朵里,放你走我也不放心啊。”
“兄弟道义,我虽不帮你却也不会害你,而且我告密又无利可图。”
赵衍十指交叉,拇指相对,盯着魏泠:“话是这样说,可我不放心啊,那只能辛苦兄弟您在我这多住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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