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鹭霁也没解释,起身贴着桌子将脸蹭到魏泠手里。
手心传来柔软触觉,软软的很是好捏,魏泠揉了几下没舍得打,轻拍了几下就放过了那张主动凑过来的脸颊。他紧张地搓了搓手,扭头把目光望向刚拿起茶杯的丘爱若。
“你不会要打我吧,袭警,小心我告你。”丘爱若没喝茶,又把杯子放下。
魏泠简单思考过后,放弃了电视剧里的恶俗桥段。
“贱人,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抢我的人。”魏泠从怀中抽出短刀,刀刃直插桌面:“你爹我大发慈悲赏你点富贵,你不来讨好我倒是先勾引上我老婆,今时今日我先宰了你再说。”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天下最温柔可爱,柔情似水的老大。”丘爱若无语地对童鹭霁吐槽。
“戴高帽也没用,你们一对奸夫淫妇,我一起结果了,看我冷少血溅茶楼。”魏泠那刀插得太深,拽了一下没拽出来。
他气急地干脆不再管刀,右手立在桌上作为支点,飞身朝丘爱若方向一脚踢去。那人躲开一脚,魏泠借力起身踩在他身侧的凳子,居高临下地又蹬一腿。
丘爱若无处可退,只好手疾眼快地抄起身下椅子向上遮挡,护住头部,魏泠那一脚力道惊人硬是将椅子踹到四分五裂。
狠厉的动作激起丘爱若的胜负欲,他出身警校只是之前一直从事刑侦物检,鲜少遇到需要肉搏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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