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泠受过良好的唯物主义教育,不过从小到大就跟着长辈一同参拜的信奉礼拜的习惯也无法更改。
他极为虔诚地三叩九拜,又抱着签筒求了个签。
口中念念有词,左右摇晃间一根长细木签从众掉出,魏泠拿着号码签去换了张纸。
纸上分正反两面,两面均有图,那些文字他看得一知半解,不过下下签三个字倒是写得明白。
出殿门不远便有解签者,价钱公道五十一位。
魏泠掏了一百拍在桌上,诚惶诚恐地把签递过去,像是做错的小学生般等着道士穿着的老人解签。
“您求得是工作,福祸还是谋事?”道士慧眼识珠,身体向后微仰,淡淡地说道:“居士身上有煞气,求仙问道不如修养自身才好。”
魏泠一本正经:“姻缘,我想问问我和贱内的感情。”
纸签正面画着一个牧童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山,道士用看了看,“您可知这是何诗?”
“我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怕不是我俩感情甜甜蜜蜜,关二爷要来喝我俩的喜酒。”
道士拿签的手顿了顿,解释道:“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若求其他还好说,但算姻缘,取四字‘旁观者清’。您还是不要过度陷入迷茫的感情,及时抽身看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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