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泠忐忑不安地等着回信,心里惴惴地像是揣了头小鹿乱撞。
一半期待魏屿最好能坦白和童鹭霁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秘密,一半又担心自己听了之后会难过。
回信传来,他反复了几遍,总结提炼出了以下信息:
1.自己这个弟弟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说话也不好听。居然这次突然夸童鹭霁,想必是真心觉得童鹭霁一表人才,高大威猛了。
2.又说和自己般配,那弟弟的意思是不是,他俩已经是过去时,在劝慰自己向前看。
3.弟弟说早生贵子,想必是因为弟弟是单性,没法给童鹭霁生孩子,所以和男人分手的。
童鹭霁...居然这么传统吗?他还想要个孩子?他居然会因为对象生不出孩子,就这么恶劣地分手吗?
魏泠独自脑补了一出大戏,这事越想越逼真,大脑还添油加醋地又想了些细节,笃定地把这个故事当做真事。
把手机放下,心里仍然浮躁地想七想八,魏泠翻来覆去地在被窝睡不着觉。
最后干脆又穿着睡衣和拖鞋,敲响童鹭霁的房门,摸黑把呼呼大睡的娇娇叫醒换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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