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喜欢那些,但老大喜欢他就愿意做。明明那天魏泠被打得哼哼乱叫着扭屁股,肉屄也流了好多水,最后还高潮了。现在却又在这里说他打得太痛,弄得好像是他故意欺负老大一样。
魏泠穿着皮鞋,左脚和右脚的内侧摩擦蹭了几下。
他有些扭捏,低着头小声反省:“对不起,你...那你打吧,哥以后不怕疼了。你...那你,一会儿轻点插......”
童鹭霁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他不想让魏泠觉得自己留下只是因为想和他睡觉。
“不做了,你养着吧。”童鹭霁将包里随时准备的消肿药膏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色管装药膏上面写着可用于私处消肿,可...那管药膏是开封的......
魏泠读了几遍说明,想不到童鹭霁除了给别人抹私处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用处会用这个。
他心里压得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将药膏扔到一边,洗了个澡就跑到被窝里躺着。
屋中的灯一直没敢关,他拿着手机乱刷消息,耳朵边总是回荡童鹭霁临走的那几句话。像是两只耳朵安放了一个回声机,喋喋不休地把那几个字循环播放。
亲亲老婆一定是因为自己说轻点觉得麻烦,嫌弃得连小穴都不想操就走了,还留了个药膏让自己养好屄,等好了再去请他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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