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转眼间就成真了,还是以一种更过分的姿势。
不是坐在腿上,而是被迫平躺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每一处肌r0U曲线都是那么明显,y邦邦的,还有点凉。
叶浔全身的血Ye都凝固住了,仿佛变成了木头人,就连面部表情也是木然的。
她把身下的男人当rEn形抱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
“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能把自己的受惊表现出来,因为这男人铁定会更兴奋。
也不能表现得情绪激动,因为那样也会g起这男人的兴趣。
叶浔已经看透了,这第七区的上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时不时就会发作的那种。
对付他的最好办法,就是处变不惊。
久而久之的,神经病自己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出其不备没能换来想象中的尖叫声,邢烈的确为此感到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