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说完就侧身倚靠在床头,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
和他一对b,叶浔感觉自己像是被罚站的。
九尾灵狐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改口。
站着就站着呗,总b和臭毒蛇坐在一起好。
叶浔自我安慰着调整好心态,迫不及待地直入正题: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把我掳过来?”
之前她有怀疑过男人是和虫族有g结。
但结合男人的种种表现来看,并不像是和虫族有来往,倒像是把她当宠物养的。
叶浔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觉得自己人见人Ai的地步,她相信男人的目的绝不止这么简单。
她问得直接,邢烈回答得也不含糊,上来就是自曝身份:
“我是邢烈。”
话音刚落下,他系在腰间的浴袍突然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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