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的血压直线飙升,苍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声音是遏制不住的恼怒。
“爸爸伺候你半天,你爽完了就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单手控着叶浔的腰,两根ji8前后夹击,在洞口上慢慢研磨。
铃口冒出的兴奋汁水与x里流出的ysHUi混合在一起,发出连绵不绝的暧昧声响。
叶浔的身子骨软了大半,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眼角都沁出了生理X的泪珠。
她不甘心地低声反驳:
“谁让你伺候我了?你放开我,一点都不爽!”
邢烈被这话气笑了,口齿却很伶俐:
“哦,那你就是承认我是你爸爸了?叫声爸爸来听听。”
这种耍无赖的招式让叶浔无言以对,咬着唇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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