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卯足了劲,坚韧而略显锋利的舌头疯狂在弄。
和被坚ygUit0u顶撞的,那种快要破碎的快感不同。
蛇信子与间接触的面积很小,却因为特殊的形状,而显得刺激感尤为集中。
&藏在身T深处,在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m0不着的。
叶浔对此并不了解,只知道在撞击到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直到邢烈非同寻常的舌头,轻而易举地伸长到xia0x最里面。
她才懵懵懂懂地明白,原来敏感的居然是如此脆弱。
分叉的舌尖好像随意在那块软r0一T1aN,都能教。
刺激感在此刻具像化,脑海中仿佛g勒出了与蛇信子纠缠的画面。
叶浔的身子软成一滩春水,能清晰地感受到到的位置是左边还是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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